这句凌菲听懂了,她笑说:“你好狡猾。”
范轩宇笑着,“‘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毁人之国而非久也,必以全争于天下,故兵不顿而利可全,此谋攻之法也。’”
凌菲听得笑起来,“周老真厉害,利其器先立其志。”
范轩宇的手在毯子下闹着她,不满道:“你好好说,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凌菲捉住他的手,与他十指交扣,她说:“等你此次凯旋,那就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缓了一会儿,范轩宇笑着将她推起来,说:“沉迷女色,可做不了胜于蓝。”
凌菲边穿衣服边说,“那我的电话还接吗?邀约还做吗?”
范轩宇动作很快,已经穿戴整齐,过来帮她扣纽扣,他说:“一丝不苟,好好做。”
凌菲笑着,“你就是拿我当使唤丫头。”
范轩宇帮她扣好扣子,搂着她的腰,笑道:“夫纲妻德,你这叫贤内助。话都不会说,小笨蛋。”
凌菲:“我和木泽的调查报告,我重新整理一份给你。”
范轩宇放开她,拉着往外走,边走边说:“不用了,我今天上午已经整理好了。”
凌菲皱着眉头看他,“你不是说你在刻印章?”
范轩宇笑,“那种东西需要一早上整理?”
凌菲一口气上不来,默默的摆了个“你赢了”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