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那儿干什么?”陆怀沙不快地看着她。
“我在想事情。”
林涧笑着说,她忽然想跟陆怀沙说一点真正关于她自己的事情,和原主没有关系的。
“我在想之前我学习的时候,”林涧想了想说,“我上课睡觉流口水,醒了之后看我同……窗背书,然后他看见我流口水,就一边背着课文一边抽了张纸巾给我擦嘴。”
陆怀沙目光扫视过来,虽然看不出来啥,但是林涧莫名觉得那目光里带了一点锋芒。
“说这个干什么。”他开口道。
“就是突然想起来。”林涧摇摇头道,“觉得你跟他有点像罢了。如果他还在这儿,说不定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可惜啊,我当时只知道吃、睡、玩。”
“……男朋友?”
“就是……情人。”林涧叹了口气,头缩回被子里说,“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
陆怀沙那边半天没有答话,林涧缩在被子里又快睡着了,忽然听见他道:“那你大可跟那人生孩子去。”
林涧模模糊糊地在被子里答了一声道:“我没有跟他在一起啊,这不是要跟你生了嘛。”
陆怀沙一怔,他垂下眸子看着林涧的被窝,不知怎的忽然勾了勾唇。
那一笑风流缱绻,然而如昙花般转瞬即逝。
林涧又睡了个回笼觉,才懒懒地爬起身来。
她的房间修建的时候就把院里的活水引了进来,林涧用冰冰凉凉的清澈溪水洗了把脸,便坐在窗边编起了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