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猜那钱是哪儿来的,不如好好想想那钱要到哪里去。”他从袖中抽出手帕,拭干净了手上鲜血,冷冷丢下道。

林涧在看见水蛭的一瞬间就跳了三丈远出去,哆嗦着手朝陆怀沙道:“对对对你说得有理,但是先把那东西给弄死……”

“为什么弄死呀,这可是线索。”

易明瑜倒是很感兴趣地凑过身去,“水蛭一般吸附在体表,不会完全进入到血液里。这条明显就是被人种进去的蛊虫,就是不知道谁的契约毒物是水蛭了。”

他打了个响指,地面上慢慢升起一个蓝色的泡泡,将还在蠕动着的水蛭装在了里面。

“如果跟着这条水蛭的方向,说不定就能找到他的饲主。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林涧面对着一条水蛭,大脑已经宕机,白着脸道:“随便你都可以,但是能不能先不要让我看到这个?”

“好吧。”易明瑜只好把包裹水蛭的泡泡调成了黑色。

因为易明瑜身上带着条水蛭,所以一路上林涧都离他远远的。她时刻注意把陆怀沙当成自己和易明瑜之间的屏障,一旦易明瑜有靠近的趋势,她便立即跳出去,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他。

于是就成了陆怀沙笔直地在中间走,易明瑜和林涧两个人时而一左一右,时而一前一后,躲猫猫一般绕着他转。

易明瑜看林涧一脸紧张便觉得十分有趣,忍不住道:“巫族圣女怎么会这么怕虫子?”

林涧一边躲闪着,一边骂骂咧咧地道:“谁规定巫族圣女就不能怕虫子了?我喜欢,我愿意,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可是我听说巫族圣女最擅契约毒虫。”易明瑜说,“我之前在游记上读过,巫族圣女还有一个什么节日,还要带着毒虫在落雪林受人朝拜。你这么害怕怎么庆祝节日啊?”

林涧刚想象到那个画面便觉得头皮发麻,仍旧强忍着道:“那是我演的还不行吗?说明我表演能力强,我想演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