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简文又一巴掌拍在了他脑门上,“少管些不该管的!”

这边两人自去寻了家客栈宿下,这一头陆怀沙走进巷口,却忽然抬起手来。

修长的手指一勾一拉,“啪”一声拽断了一根悄悄爬上他衣袖的傀儡丝线。

丝线在日渐昏暗的天色中闪着微光,如同上好的柔软蚕丝,锋利的断面?却如匕首般雪亮。

“道尊……”

寂静无人的小巷里响起了呜呜风声,风声中夹杂着模糊不清的笑声和说话声,如同有人附在陆怀沙耳边低语。

“看来道尊大人是完全恢复了,这么快便发现了我?……”

陆怀沙看着他手上在风中扭曲摇摆的丝线,忽的出声一笑道:“荼昼。本座认识你也有多年了,你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玄天宗修士。与其在这儿废话,不如说说,你今夜打算操控谁离宫,来杀那两个小弟子?”

荼昼忽然大笑起来,凉薄的笑声如同孩童一般欢快,刮骨尖刀一般的锋利,

“你想?不到。你绝对——想?不到!”

陆怀沙目光倏的一冷,他指尖燃起一簇苍白火焰,将傀儡丝烧成了灰烬。

林涧回了秦默为她准备的小院。

她现在还?不准备让秦默知道自己在偷偷招人的事,所以都?是骗那个护卫自己要?和阿芸出去玩,留他在府里看着。她则买下了白池子巷的那一套宅院,用作专门面?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