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涧心头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猜测。
“风间花”这名字并不常见,她方才乍一听却觉得耳熟,仔细回想起来,竟是在荼昼控制秦默那一回,从他口里听到过。
只是从未想到,陆怀沙和秦默竟然会是同父异母……
怪不得原主竟能看出两人面貌相似。
她目光不由得转向了陆怀沙,却只见陆怀沙神色寂寂,半张脸被笼罩在檐下的阴影里,看不出他的神情。
就在这时,一声响亮的黄铜锣声骤然贯穿了整片死寂的宅院,震得人两耳发麻,心脏都在胸腔里扑通乱跳起来。
薛红菱抬眸喃喃道:“午时已至。”
陆怀沙忽然大步向花厅半掩着的后门走去,林涧连忙跟上。
他一推开门,那扇门后却不是华贵威严的宅院,而是大片寸草不生的荒山,连远处仅有的几棵树木都已经枯死,擎向天空,如同地面上伸出来的鬼手。
一座坟与另一座首尾相连,如此密密麻麻地排布满了整片山脊,不少石碑上的字迹都模糊不清,然而更多的坟前却是供奉着香火和丰盛的酒肉。
薛红菱感觉到林涧看她,笑着回过头去,慢悠悠道:“那些新供奉的,都是被我杀掉的人。”
林涧片刻间不禁心神一乱。
但是来不及顾及薛红菱毫不在意的态度,那边陆怀沙已经大步向山顶走去。秦默紧跟在他后面,陆怀沙手腕一转,不杀生已经被他握在了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