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众人早已清醒,梦自有尽头,胡须翘起,皮肉褶皱翻卷是那些官员在附和,夸赞,拍手称好。
他们当真是有才学,那些语言辞藻华丽独特,却是用来称赞我和我的琴技,甚至还有父亲与皇室。
估计翊妃与他们师出同门。
姑母也附和,却是少言少语,而我已回到她身边坐下,我早已看清,皇后姑母的脸上是勉强的笑,望向我的眼中是真切的痛。
不该如此的,我早已将泪拭尽,姑母也不会没有听过这首曲子的。
皇帝却又开口,看的是太子,那一双笑眼是这世上最深沉的眼。
“太子觉得永清郡主这一曲如何?”
我又明白为何他是太子,他笑得与皇帝不同却又好似有相似之处,可我不会好奇他的答案。
在皇帝面前,这根本没有第二选择。
“儿臣游访元安各地,郡主这一曲当是元安第一曲。”
呵,元安第一曲。
看啊,皇帝又满意地笑了,是朗声长笑,又看着我,我也不会好奇他将要说出的话。
“朕也觉得永清担得上这元安第一曲,永清郡主才情双绝,等及笄了朕一定给你许个好婚事!”
他盯着我,像是在逼着我笑。
姑母早在听完这句话时就握住了我的手,其实姑母不必如此的,我会一点点慢慢长大的。
所以我听话地故作娇羞,嘴里还是那一套虚情假意。
太子又开口了,接的是皇帝的话,“永清郡主如此出众,恐怕及笄后求亲之人都会踏破了萧府的门槛。”
这句话一出,殿内所有人都是心下了然。
独独除了那将将回过神的柳玉嫣,她眸里的火更旺,像是爆炸了一般,紧紧盯着殿上的太子开口。
“听说太子侧妃出身江南,最擅琴艺,一首《唤铃》弹得也是不凡,殿下觉得两者······谁更胜一筹?”
我原以为她会将我与她相比,可我没想到,是那连夫君生辰宴也不能来的太子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