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轮不到我,虞氏一族早已在筹谋,虞梓萱的兄长颇有能耐,以后元安的天变不变还真是说不定。”
“那惠妃知道吗?”我急着开口问,心里却心知肚明,已隐隐有了答案,只是我想到了她年仅三岁的女儿,还有她日日自持的母族宠爱。
“不过棋子。”果然如此。
棋子,亦是弃子,她的命运或许只是另一个付太后。
沉默良久,我只说一句:“那明日我就去找洛辞吧。”
这三年昭阳宫一直保持着翊妃娘娘还在时的模样,宫里的婢女多了些,因为洛辞每每遇到被欺负的宫女,都会把她们收到昭阳宫里,算是庇佑。
“公主呢?”我问殿外洒扫的小婢女。
那婢女闻声收了扫帚,向我行礼,乖巧回答:“公主殿下还没起呢,昨夜还嘱咐我们不能进去。”
颔首,我一步步走近洛辞的寝殿,本想推门进去,顿了顿还是敲了几声,“洛辞?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呢,我带了糕点,羽青做的,要不要尝尝?”
没有回应。
轻叹一声,我缓缓推开了房门,吱呀一声,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酒气,屋里的炭火早就燃尽了,只剩凉气。
屋内的装饰也是如旧,就好像昔日的昭阳宫,洛辞的母亲,翊妃娘娘从未离开过。
而我再抬眼,入目是满地散落的酒壶,还有摔到地上的碎片,一片萎靡。
提着食盒,我牵起裙摆,小心跨过,走向床榻,我又见到了三年前让我心碎的那幕。
洛辞身上还是昨夜的衣服,发丝凌乱,洒在床榻上,珠钗落在床沿,她蜷缩成一团,即便睡着,也还是眉毛紧皱,满面不安。
深叹口气,我将手上食盒放在旁边小桌案的空处,把里面的锦被拿起来盖在洛辞身上,再去火炉那弄了炭,不一会儿屋子就暖起来。
撸撸袖子,轻手轻脚地开始收拾这遍地散落的酒壶,害怕声音吵醒了洛辞,只是一时入迷,没来及发觉身后声响,只是当洛辞那一声发出,我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