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抚摸洛辞的后背,感觉到她的颤抖,那瞬间我也忍不住眼圈红了,柔声开口:“不怕不怕,姐姐在呢。”
松开洛辞,我托起洛辞的脸,一手慢慢擦拭她满布泪痕的脸颊,“都快哭成小花猫了。”可惜她此刻再无心与我拌嘴调笑,只是哭着。
我与洛辞对视,坚定地望向她眼里,话里落下保证:“洛辞,我一定不会让你去和亲的。”
或许是因为我从来没有骗过她,她知道我的话里不会有假,愣了愣,却也没有反驳我。
提着空了的食盒走出昭阳宫,已经快是正午,今日的天儿好,阳光明媚,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深吸口气,我第一次觉得真的在呼吸。
羽青今日忙着筹划,我只带了一个婢女和一个宫侍,一路上他们恭敬,我也没有说话。
特别的是,回凤栖宫的路上,我遇到了怜妃。
若说宫里难懂之人,一是池婉,另一个便是柳玉嫣。
第一次见她是在赵御礼的生辰宴上,她一曲舞剑惊艳绝伦,我一曲琴音拿下头筹,只是如今看都是徒劳,所谓相争也不过是无谓之功。
我原以为柳玉嫣是如虞梓萱一流的,或为宠爱,或为名利,只是她进宫后只有开始曾去过紫辰殿几次,之后就再无动作,她不是池婉那般的躲避众人,而更像是一种闲适,在宫里教洛辞和宫女们练剑,在院里养鸟养鱼,在御花园里赏花赏景,悠然自在。
或许是这宫里唯一一个将皇宫过成自己家的人。
按道理说柳氏为元安将门,赵御礼对她不似对虞梓萱的宠爱,但也甚是包容,毕竟柳玉嫣将门出身,脾气直爽火爆,那次御花园直接对虞梓萱上手,我便有所体会。
柳玉嫣坐着软轿,瘫在一边,浴在阳光里,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只是见了我还是下来行礼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