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这才想起自己方才在她脚踝上弹了一下,笑了笑,弯腰蹲下,在她脚腕轻轻揉了揉,想起她刚才那一膝盖,忍不住道:“出手挺狠的嘛。”
“没你狠,我一条腿都木了。” 时浔皱着眉,感觉腿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有点害怕:“我的腿不会废了吧?”
容墨笑了一下:“表哥有那么狠吗?”
时浔一撇嘴,往后一靠墙,狠狠呼了一口气,这会儿功夫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吓死我了。”
“你认识她。”
“嗯……谁?”时浔嗯到一半瞬间警醒,装糊涂。
容墨抬头看她,眼底墨一般晕开,给她看的有些心虚。
“哦……”时浔轻咳一声:“你说那个女人啊,我之前说了啊,再见到她我是能认出来的。”
容墨没说话,低头又给她揉了一会儿。
时浔咬了咬唇,拿不定表哥这是什么意思。
短暂的沉默,外间dj电音如擂鼓在她心尖敲打,虽然清醒了,但到底喝了酒,酒精麻痹之下反应有些迟钝,思考问题有些混沌。
容墨松开手站起身,还没开口询问,挺拔的身材一站直就在气势上彻底将她压倒。
“我是什么意思,你心中明白。”容墨声音很温和,没有半分质问的语气,但却不怒自威:“别糊弄我。”
时浔:“……”
“并不敢。”
“嗯。”容墨点头,目光直直看着她:“那就说。”
“说,什么呀。”
“你跟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猫腻,你以前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