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喝了不少,再高冷也有点放开了,闻言眼尾一挑:“哦,其实我酒量一般,主要是跟你喝心情好,当然不一样了。”

容墨没想到女人会突然会撩他一手,微微愣了下。

女人看到他这模样似乎还挺开心,红唇一勾,抬手拿过另一瓶酒,打开倒了一杯,轻抿入喉,舌尖轻抵牙尖,粉润勾人。

这……就,嗯……很直接了。

容墨眼神一颤,下意识的垂眸。

女人眼角一弯,顿时来了兴趣,轻笑一声。

周围一阵喧嚣,众人都喝大了,完全没注意到这边两人之间已经有些暧昧的气氛。

除了,未沾一滴酒的傅斯年。

他坐在时浔身边,手指抵着她的太阳穴轻轻按揉,不动声色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中几分轻笑,心中默默给容墨竖了个拇指,点了个赞。

表哥,是个狠人。

害羞起来,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德智体美劳,全项发展,全方位高能。

甘拜下风。

短暂的几秒沉默,容墨漫不经心的抬眸,女人手中端着已经空了的酒杯,正笑着看他。

容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笑:“你说错了。”

“嗯?”

“刚才跟你喝酒的人,不是我。”容墨眼底如深海,幽暗深邃:“让你心情好的人,也不是我。”

女人捏着酒杯的手指一顿。

傅斯年手指也一顿,而后若无其事的继续给时浔按摩,心中却再次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