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她来找容墨干吗?

……哎。

容墨终于受不了了,扑哧一声乐了出来,身体直接往沙发上一倒,抓着个抱枕放在脸上。

傅瑾年一听黎然这话仔细想了想也被自己逗乐了,转头看到容墨已经躺在沙发上笑的不行了,他自己也觉得挺尴尬,又想到黎然这一晚上受到的打击,于是很不厚道的低头笑了起来,半晌才抬手拍了拍黎然的肩膀,“行吧,反正……”

“……知道了,回吧。”

黎然彻底服气。

一个个的,可真能操心。

闲操心,操闲心。

傅瑾年笑得不行,看黎然脸都绿了也不再多说,笑着道了一声晚安转身走了。

隔壁。

白星乔原本是想和时浔住在一间房的,但洗澡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等洗完澡出来她坏坏一笑,转身去了楼上的房间。

时浔没有想那么多,只以为她不习惯与别人同住,洗完澡出来后,虽然整个人都像打了麻醉一样浑身软绵,但脑子却渐渐清醒了。

尤其从喧闹嘈杂的酒吧一出来,躺在床上,深夜里万籁俱寂,安静的只剩下脑子里的嗡嗡声。

时浔有个神奇的毛病。

喝酒,一沾就醉,一醉就闹,但是闹完几轮之后就开始安静,脑子开始清醒,知道自己现在喝醉了,特别醉,但脑子又特别清醒,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