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是……”

“没关系,你想干什么都行,我都配合。”傅斯年眼梢一挑,修长的手指直接撩开自己的睡衣,躺平了:“来吧~”

时浔:“……”

白的晃眼,好晕啊……

时浔再三确定他没有生气,终于支撑不住了,身体一软直接扑了下来,小脸贴在他冷白温热的皮肤上晕乎乎的闭上了眼,嘴里还埋怨的哼哼:“你吓死我了!”

傅斯年轻笑一声,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晕的厉害吗?”

“嗯!”时浔趴着哼了一声,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慢慢坐起来,然后发现自己这个姿势有些不雅,小脸一红,赶紧往旁边一翻从他身上下来了。

傅斯年一看又是一阵乐,时浔绷着嘴坐在一旁生闷气,今晚上不停地折腾丢人,形象算是彻底崩了。

傅斯年坐了起来,手臂一伸想要习惯性把她抱在怀里时,忽然想到她刚才那个抵触的反应,手伸到一半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

时浔已经彻底酒醒了,乖乖看着他。

“浔浔,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不开心,我很担心。”

“你有心事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可是我很笨,有时候猜不中你的心事,你不告诉我,如果我猜错了……”

“我会乱想。”

傅斯年轻叹一声,捏了捏她的手指:“宝贝,别让我担心,好吗?”

男人的声音很轻,语速也很慢,但这些话却一字一句全都戳到了她的心里。

时浔最不愿意的就是让别人担心,所以很多次时家那些糟心事她都想自己解决自己消化,毕竟她已经不是十八岁了,长大了就要学会心平气和的面对各种兵荒马乱。何况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只会更坚强。但就是这样一件很小的事被傅斯年一哄一问,突然就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