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彻底笑倒,手指轻轻摩挲着小丫头红红的嘴唇,挑眉:“小东西,小嘴叭叭的真利索~”

时浔又爱又恨的瞪着他。

“不过浔浔,你真看清我了吗?”傅斯年眼底一暗,神色间几分邪肆。

时浔一愣,隐约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眼睁睁看着男人一早准备好的作案工具,顿时一脸羞愤,无语的咬了咬唇,转开脸。

那一晚,时浔如愿,终于彻底看清了傅斯年。

“浔浔,我们马上就要分开了,我要给你留足了念想,让你回到这个房间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想到我。”

“躺在床上时能想到我,在浴室洗澡也能想到我,靠在沙发上看书也能想到我。”

“趴在窗台看星星,也、要想到我……”

时浔趴在窗台上,小脸死死埋在手臂中,羞愤的脖颈都是一片粉红,恨恨的咬着牙:“傅、斯、年!我特么…不看星嗯…星……”

背后,男人火热的胸膛俯身而下,在她耳边轻笑:“哦,浔浔不爱看星星啊,那我们换个地方……”

“不,嗯……”

傅斯年一笑,不由分说将小东西抱在怀里,嘴里还继续逗弄:“浔浔就是与众不同,别的女生就爱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唯有浔浔独树一帜,只爱人生哲学……”

“我哲学你……”

“浔浔不乖,怎么可以骂脏话呢,你可是南城第一名媛。”

“……”

那一晚,小小的卧室里到处都是两人情好的痕迹。温暖的小床,懒人沙发,书桌前,墙壁,落地窗,浴室……

就连时浔的衣帽间,都被傅斯年彻底攻陷。

每一次,时浔要奋力反抗时,男人就会深情又不舍的在她耳边蛊惑:“浔浔,我们即将分离,你不想我吗,不想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