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看着一片狼藉的操场,早已消失成为飞灰的咒灵所在之处,只剩下散落的手指。
学生们很狼狈,但是多亏了夏油杰慷慨放出咒灵,让他们在陀艮的领域里接受漏壶和花御的混合训练,伤势尚可,还在意料之内。
我用影子把他们送去硝子那里,看着场上唯一倒在地上的诅咒师,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你的下属好歹也是忠心耿耿等了你千年,现在人死了,你不想为他报仇?”
两面宿傩眯了眯眼:“不过是一个厨子。”
诅咒之王怎么会懂得怜悯呢?他不过是因为里梅的厨艺取悦了自己,所以才允许他随侍罢了。
“好吧。”我从影子里拿出从千年前的世界带到现实的狱门疆,影子开始缓缓浮动起来,“那就来吧。”
狱门疆的发动条件,是脑内的一分钟。
我笑:“这个场景不觉得熟悉吗?”
我猛地冲过去,一把钳住他的脖颈。
两面宿傩几招挣开:“你要为了那个死了千年的老相好报仇?”
他面色沉的厉害,显然不止想到了这些。
看见这个熟悉的方块,两面宿傩就想起了千年前封印自己的场景。
那天的天色很暗,就如即将昭示的命运一般。
真是……一群蝼蚁。
狱门疆发动的条件成立——
几个呼吸之后,在场只剩下一个掉在地上的立方体。
一阵静默后。
“哈……”我弯下腰,捡起这块小小的立方体,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只觉得心里一片强行压抑的疯狂终于得到了释放。
长久以来,改写世界线的压力就如一张密不通风的网将我裹挟。我总是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