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好姑娘会瞧得上你啊,真的是!”

席先生自然见不得老婆难过,立马将她揽了过来,明里暗里的开始贬低靳司。

“苒琳,这臭小子发神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别气着自己。”

席夫人愁的叹了一口气,她叮嘱傅时臣:“小臣,听说那女孩是你公司的艺人?你多看着点,最好今年就让他们把关系定了。”

傅时臣微笑着颔首,“我会的,妈。”

靳司已经彻底说不上话。

他听着家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终于黑了脸。

“你们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甫一出声,客厅里议论的声音便都停了下来纷纷看向了他。

席夫人预感不好,紧张地问道:“靳司,你这话什么意思?”

靳司冷淡平静的道出一句话:“她是观察对象。”

‘观察对象’这四个字一出,客厅里的人都陷入了沉寂,刚刚热闹讨论的氛围悄然消散。

过了许久,席夫人错愕又惋惜的叹了一口气:“怎么会是”

刚说出四个字,又像是在忌讳着什么,席夫人没有再说下去,但眼里的惋惜却愈发浓郁。

靳司站了起来,“所以你们就别瞎猜了。”

他不疾不徐的往楼上走去,走到楼梯口时倏然回头看向了席夫人,淡然说道:“妈你也别老跑寺庙了,佛祖管不了我。”

看着靳司冷酷无情离开的背影,席夫人眼里的忧愁都快要溢出眼底,整个人无力的松弛了下来。

席先生自然见不得自己老婆难过,谩骂道:“这臭小子,越来越没规矩了!”

席夫人将手搭在他手臂上,无奈的摇头:“你也别说他,他从小就是这个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