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她,她一直就是我的信仰……”
宋既远浅笑的凝视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没想到顾谨珏这样冷情狠戾的男人也有为女人化作绕指柔的时候,他当年率队出走的残暴决绝还历历在目,与眼下这个为情所困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顾谨珏察觉宋既远的打量,问道:“怎么了吗?”
“没事,只是有些感慨。”宋既远笑道,“感情果然能把人变成傻子,也变成诗人,方才那些话,我从未想过会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情之所至吧……”
宋既远笑笑:“也是你小子的福气,小姑娘家里是做什么的?她父母好相处吗,是否认可你这个女婿?”
听到这些问话,顾谨珏下意识挺直了背脊,认真的看向宋既远,有点为难的开口道:“她的父母……是做教育的,应该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不过是否认可我……我有些不确定。”
宋既远始终面带浅笑, 长辈般和蔼可亲,宽解道:“你不差的,不必如此自谦,倘若她父母那边有什么意见,你家里那边不方便,我倒是乐意帮你说说情。”
“这么说,宋叔倒是愿意帮我,也是认可我的?”顾谨珏试探道。
“笑话,我有什么认不认可的。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秉性如何还是了解的。”宋既远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大口道,“帮你是自然,眼下要人家父母认可你才是正事。”
“我这不是正在寻求她父亲的同意吗。”顾谨珏望着宋既远,一字一句的说道。
宋既远终于回过味来,察觉顾谨珏这番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