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的技术也是跟他学的,可他却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断送了性命,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阮文礼气疯了,他查了一切可疑的痕迹跟可疑的人,最后他们告诉他,是他自己松了刹车,放弃了生的希望。

阮文礼完全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他不相信是他自己想死,他疯了似的揪出对方的司机,将一切的罪责扣在他头上。

一个交通意外,本来可大可小。

江成坐了十六年牢,无疑是最坏的结果。

阮文礼虽然没能出气,却也一度接受了这个结果。

可姜央这次的绑架案,让他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名字。

回想十六年前的案子,阮文礼觉得这兴许并不只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

好在时间还没过去太久,牵扯的人都还在。

所以阮文礼动用人力物力,借着姜央的案子彻查十六年前的交通事故。

他借阮子铭把裴曼桐留在三线,就是为了拿到这个签字,同时,他不想在子铭在的时候,动他的妈妈。

“阮文礼,这事不关别人,是我一个人干的,我恨你,我堂堂一个七十六野在职军人,因为你一个诬陷坐了十六年牢,我恨你,我要报复你才抓了那个女人。”

“这不是十六年前,你并不能一手遮天。”

阮文礼没搭他的腔也没回头,步履沉静,走出地下室。

肖春林走上前,“裴宗明要见您,他已经接到消息了。”

“她呢?”

“张队已经在火车站抓到人,正在带来的路上。”

阮文礼点点头,“裴宗明那里就说我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