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怀早上做了皮蛋瘦肉粥,放上姜丝跟切得碎碎的葱花,闻着就开胃。

“看不出你做饭挺好吃的。”

江祈怀最近变着花样做给她吃,手艺还不错。

江祈怀道:“以前没人管,经常自己做饭。”

“你爸呢?”

江祈怀不出声,顿了顿道:“他很忙,没空管我。”

姜央对那个素昧谋面,或只谋一两面,印象很模糊的继父,所知并不多,不论江祈怀走之前还是走之后,妈妈都很少提他们。

不知是不是为了宽慰姜央受伤的心灵。

“那你小时候过得挺辛苦的。”

江祈怀笑笑,抬头看着她,“你还恨我吗?”

姜央摇头,“不恨了。”

姜央明白这世上有些人注定只会陪你走一程,而不是一生,就不会恨了。

“那阮文礼呢?“

姜央默了一刻,用眼神剜他,“你不提他会死啊。”

江祈怀笑着道:“并不是我提不提他的问题,而是你的心……明明没放下他。”

姜央并不否认江祈怀说,她是还没有完全放下阮文礼,但那跟爱无关。

她只是不能自己和解,不能释怀她逝去的这一年多时光,还有她辛苦生下的两个孩子要被迫单亲的事实。

“阮文文礼曾经跟我有一个对赌协议。”

姜央抬头看她一眼,略带调侃道:“赌什么,难不成你们要为我打一架?”

江祈怀嗤笑摇头,“他说,如果你愿意跟我走,他不会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