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朝我挑了挑眉毛,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我却隐约觉得他对我的举动表现得毫不意外。
只是,当我仔细地想要确定的时候,他眼中的那种神情便已经消失殆尽,快得好像只是我的幻觉而已。
快速地洗了一个澡,并换了一件比较清凉好看的短裙,我再度坐上了诺亚的车,前往那个nofa女王的该死的派对。
诺亚在开车前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你这样不冷吗?”
我自信地捋了捋我的头发,“我的身体已经得到了锻炼和强化,所以现在的我一点儿都不冷。”
他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也并没有多说什么,便立刻发车启动。
nofa女王自然就住在不远的旧金山,不过她家里很有钱,是那种老钱阶级,只能说目-前是住在旧金山。
一路上,车摇摇晃晃、走走停停,外面昏暗的路灯划过一道道扩散的光晕,浑身酸痛的我坐着坐着便困意上涌,逐渐失去了意识。
——不,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做着被人殴打的噩梦。
一会儿掰扯着我的手臂,一会儿又拉伸着我的双腿,每个关节都传来那种不适感,肌肉也时不时莫名其妙地颤抖,我真的太累了,竟然连打个瞌睡都睡不安稳。
我不知道这一路上究竟行驶了多少时间,只觉得车已经好久都没有再开动过了,耳边还隐隐传来激烈的音乐鼓点和高频的尖叫声,我才意识到我们可能早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该醒过来了。
我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可是身体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都动不了,眼皮就好像有千斤重,死死地将我困在黑暗之中,在半睡半醒间沉沉浮浮。
我以为诺亚会不耐烦地叫醒我,毕竟他就是这种毫无人性的老板,说要去参加派对就立刻拉着我开到了对方家里,一点缓冲的余地都不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