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轻轻的做法还是很有必要的,她现在稳住闻远宁已经花了很大的力气, 实在没有办法应付戴于年。不用试探她都知道,戴于年肯定要她分手。
她、她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如果有一天她和远宁注定会分手,那也要在毫无遗憾, 竭尽全力之后。
不会是现在。
闻远宁对甜甜说的这些不置可否。他看了眼右手,中指上有一只低调的对戒, 这是虞轻轻哄着他缠着他, 一定要他戴上的,还说工作时也不许脱下来。
闻远宁将手放下, 戒指的存在感已经习惯, 并不觉得很突兀了:“那就别跟戴于年说。”
他将平板还给甜甜, “文案没问题,就按这个做。还有,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会处理的。”
“那我就放心啦!”甜甜松了口气,挥手,“远宁哥再见!”
忙完手上的工作,闻远宁将笔记本归整齐,放进背包里。见到虞轻轻的时候,她还在埋头看剧本。
厚厚的剧本被三种颜色的彩笔画得五彩斑斓,虞轻轻一手指着剧本上的行字,慢慢移动,另一只手拿着彩笔,笔尖欲落未落,而她忍不住咬起了笔盖。
闻远宁看了一会儿,在她第三次不自觉咬上笔盖的时候,把那只笔拿走了。手上一空,虞轻轻看过来。
“远宁,你忙完了?”
闻远宁坐到她对面,将彩笔放回剧本两页摊开的凹处,“真是坏习惯。”
虞轻轻拿回彩笔,又把它丢回去,笑嘻嘻:“下意识的,我下次不咬了!”
这人一来,虞轻轻坐不住了。
她把剧本盖上,闻远宁感觉一阵软风带着香气绕了过来,柔顺的发丝居高临下,有几缕落到他的脸上,他正抬头,一个温暖湿润的吻落下,人已经坐到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