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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宁想起那封和离书,心里空落落地放下了帘子。

这就是她渴望的自由,不是吗。

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又怨得了谁呢。

襄宁轻轻地抚摸着小腹,低垂着眼。

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人也不会再出现在她眼前了。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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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玄这段时间在宫中养伤,谢母有陛下的手令,常常进宫来探望他。

每逢进宫都会带着食盒来,里面装满了她亲手做的点心。

只是大部分都进了陛下的肚子。

陛下此时正在御书房问景深近日的功课。

谢清禾找到在水榭边钓鱼的谢景玄,看着他悠哉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这伤都好了,就赶紧回去上朝,别让钟书韫那老头三天两头来寻为父诉苦。”

春闱正是最忙的时候,左相在宫中养伤闭门不出,难为钟老年纪这么大了还要操心这么多琐事,根本忙不过来。

谢景玄:“知道了。”

谢清禾想起钟书韫给他说的,看了一眼四周,这才小声地说着:“今年的春闱有些棘手,陛下打算如何?”

谢景玄摇摇头,“陛下觉得此事无足挂齿,并不放在心上,父亲也尽管放心就是,闹不起来的。”

谢清禾听后有些着急地说:“这人明摆着是冲陛下而来的,陛下可有仔细查过这人身份?是否真的与……有关?”

谢景玄:“放心吧,陛下自有打算。诶?鱼!上钩了!”

谢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