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贴着屁股的木板子颠久了是真疼。
再说车内。
陆戟左塞右填的给慕洵造了个窝,二话不说自己率先瘫进去,又招呼慕洵靠在他怀里。
你还别说,就他这副纸醉金迷奔赴温柔乡的纨绔模样,如若不是只在此处候着慕洵一人,倒真有几分劣等勾栏玩客的味道。
慕洵被他招得只想冷脸,耐不住腰上确实承着重,只好找块干净地方挨着沿坐了个榻边,微倚车壁由着他小孩儿似的胡闹。
当皇帝本就是无归之路,倘若此刻连他也不容陆戟从那高位上卸下,嬉笑攀跌,一如既往,那么世间就再没有容他放肆的人与事了。
陆戟见慕洵不入他怀,道他循礼矜持惯了,连这种宫人侍女也不在身边的时候都不想着放松一会儿,非要凭白撑着身子同他讲君臣礼?还真是他慕凡矜能干出来的事。
他同慕洵都着了常服,毕竟周山未到,又没有红墙黄瓦束着,于情于理没有正装整冠的必要,加之天气渐热,众人都穿得轻薄,愈发显得这满满当当的车壁间情味更生。
陆戟起身去攀慕洵的手臂,修长纤弱的一截藏在白衣素纱里,攀在掌下的温骨玉肌不堪一握,让他顿生心失。
他起身搂那人肩背进怀,抚着他衣下单薄的身子,说道:“我原道让你回府能休养的好些,为何还是这样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