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是这样一个人,从今往后,永远的缠上了他。
世间情缘大抵如此,一眼,一面,一红线。只是——
既然来之,便总能安之吗?
慕洵不忍再视他,只捂了巾帕,低低又咳过几声。
既是伤病,便没有一夜好全的道理。伴随咳意的,是一阵抵劲的钝痛。
慕洵额前落了汗,不及出手,顷刻便被人抹了去。
他惊一抬眼,又对上那双眼眸。
眼前人金袍玉冠,夜未安寝,倒鲜有了三分憔悴。
陆戟峰眉俊目,萧肃爽朗,一双英目满怀忧色,正担心地望着他。
“凡矜辛苦。”他的手掌仍未移开。便是方才一阵,掌下不同寻常的变化,微微绷紧的触感触的他心生惊痛。
慕洵垂首,待那磨人的一阵过去,歉笑又道:“微臣惭愧……”
“是我惭愧。”陆戟缓缓揉|抚着那缓和下去的软度,心泛微苦:“我不知你如此受难,不足尔望,自还当不得你之良人。”
他目色微闪,赤光淡去,火苗几尽,不过一瞬,竟又无风自生起来。
陆戟突然握住他微抵被侧的手,同自己的手一并送入衾中,温和暖意与慕洵双手手背相贴,共通轻托住他身前尚且安分的腹部,饱实地隆出一浑团。
陆戟弯了眼角,瞳中苗火噼剥,无穷尽地燃烧着。他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