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从善打量将军一眼:“你既这么问,只怕出生时也是个胖小子罢?”
正当时,他感到柳枫握拳的手略一收紧,身体微微躬起,眉目间很不松快。
张继应着话点了点头,伸手轻轻覆在了柳枫腹底。
确实有些实在。
他担忧地望着柳枫,又看向柳从善,却不知如何是好。
“也是难为小柳儿了,把我这孙孙养成个皮薄馅大的肉包子。”柳从善苦笑着摇摇头,伸手抚摸着柳枫的脑袋:“怕是怕不成事的,苦头总要吃一些。”
柳枫闻言叹了口气,拭去额前汗珠:“燥的慌,我想一个人歇歇。”
“得了,我又说错话了不是?”柳从善听出自己讨了嫌,捋着胡子起身:“我出去待会儿,你自躺着吧。”
“柳伯父,他只是气话,并非有意。”张继圆场道。
“你也给老子出去!”柳枫甩了他的手,火气蹭蹭地冒。
这父亲和准父亲被赶到帘外,里头柳枫气性不减:“到屋子外边去,别给我瞧见影子!”
两人只好又走到门外,张继对柳从善恭敬地行了一礼:“他如今不舒坦,脾气急躁了些,绝不是有意要赶您出来的,实是晚辈照顾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