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身来,紫衣急忙伸手解开了男人的腰带,动作轻缓的伺候着男人脱去了外衣、中衣和亵衣。
睨着男人胳膊上已然红透了的纱布,紫衣眉头紧缩,急忙动手解开了那带血的纱布。
纱布一圈一圈的被解开,看着那个皮肉外翻,犹如是血盆大口一般张着嘴巴,不住渗血的伤口,紫衣立时不争气的红了眼眶。
“喂,小鬼你行不行啊,你要是不行就说话,别把你的眼泪鼻涕当金疮药往我的伤口抹。我可不想烂掉胳膊。”瞪着那个又要哭的小家伙,翠玉楼也只剩下翻白眼儿的分了。
之前在陈家堡,给我上药包扎的时候就已经哭过一通了,弄了我一身的眼泪和鼻涕。这会儿,他不是又要来吧?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在陈家堡我没有不听你的话闯进密室,你也就不会为了救我而受伤了。如果刚才我没有任性的跑出门去,你的伤口也就不会撕裂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说着,紫衣已然呜咽出声。
“喂,小鬼,你是打算哭完了再给我上药呢?还是想等我的血流干了再给我上药啊?”开口,翠玉楼没好气儿的质问着。
“我……”闻言,紫衣急忙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抓起了怀里的药瓶。
打开瓶塞,紫衣小心翼翼的为男人伤药,包扎,一刻也不敢马虎。
瞧着大功告成,包扎完毕的胳膊,紫衣方才露出了小有成就的微笑。
“包好了?”歪头看着他,男人淡淡的问着。
“恩!”点头,紫衣诚实回话。
看了一眼那张带着泪珠的脸庞,翠玉楼轻笑,伸手抹去了那个人脸上的泪水。
男人的手指细长,当他触碰到自己脸的时候,紫衣感觉到暖暖的柔柔的,像是一根羽毛一般的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