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的声音带着绝望:“难道真的要等到你玩腻了,有了新欢,拍拍屁股走人,再把我送给别人吗?”
一番话字字诛心,抵的顾州白无言以对
“我从未想过把你送给别人”面对舒意的控诉,他却无法反驳只能下意识的回答。
两人之间的开始,确实是他惯用的强迫手段
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感作祟,只是连顾州白自己也没想到,会在一个小戏子的身上翻了船
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舒意的胸膛剧烈起伏,嘴角溢出一抹苦笑,破罐子破摔的道:“对,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待在你的身边,我就必须要时刻保持你最喜欢的状态,每一件事,甚至每一个表情,都需要考虑你喜不喜欢!难道我就要一直过这样的日子吗?”
舒意苦笑了一声:“就算相处了一段时间后,你开始好好对我了,但是我还是会害怕你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害怕你生气'那间屋子发生的一切还有那个人我怕以后哪里惹你不高兴,也会落的和那人一样的下场所以,从那天之后,我才会想尽办法离开你”。
害怕那间昏暗的屋子,被肢解后软成烂泥一般男人,满屋子的血迹、还有带着血迹的铁链。
舒意没有明说那人是谁,但顾州白心里滕然一滞,猛的想了起来。
当初他整个人被愤怒充斥,为了让舒意长记性,带她进了那间屋子而那件事之后,舒意的确实安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