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被顾州白拽住胳膊,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跟稳了步子,外边的士兵根本没见过自家司令对“夫人”说重话,此刻见了这一幕,也吓得不知所措,纷纷低头退到了一边站着。

直到回了房间,顾州白用脚勾上门,直接把舒意摔上了床,连带着床头装着野花的花瓶也跟着碎了一地。

舒意整个人被甩在被子上,身上倒是不疼,就是整个人头晕脑胀,一阵恶心涌上心头。

可还没等她回过神,顾州白就已经单腿跪在了床上,一双眼睛红的像是暴怒中的野兽,伸手抓着舒意的脚踝把人扯向自己,不由分说的伸手撕扯舒意的衣服。

平日里顾州白也会帮舒意换衣服,但都是很温柔烦人动作,就像是对待小孩子一般。

但今天不一样,这样暴怒的,没有任何感情的行为,甚至在拉扯的过程中会让舒意感受到明显的疼痛。

舒意的意识被拉回了之前那些不堪的夜晚,一阵恐惧涌上心头,眼泪瞬间盈满眼眶,下意识的抱紧自己的胳膊惊呼出声“顾州白!”

听见自己的名字,顾州白的身子停顿了一秒,但也只是仅仅一秒。

顾州白看着舒意惶恐的眼神,整个人就被更浓的怒火淹没,以更大的力气,不由分说的撕开了阻挡自己的全部障碍。

直到屋里满地都是碎片,舒意光着子抱着被褥瑟瑟发抖。

顾州白强硬的把人拉到面前,仔细的检查了舒意的全身,这仔细一检查,就控制不住的抽了口凉气,舒意的胳膊、肩膀都有大大小小的擦伤,左边膝盖不知道是摔了还是磕了,一小片血肉模糊、小腿和脚踝处也都还未散去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