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信封上写着几个显眼的大字：可爱的露莉雅亲启，普托拉留。

在信封的名字后暗精灵还画了一张无邪的笑脸。

第76章 圣歌

看到那张笑脸，露莉雅不禁感到一阵恶寒，暗精灵一直以来都很能影响人的心态，哪怕已经死去依旧如此。

露莉雅将贴在门上的信封拿下，取出了内里的信纸。

白色的信纸上写着清秀的小字，字迹与暗精灵平日表现出的大不相同。

“先让我祝贺你，逃出了地下。此刻我的或许已经逃掉，当然也可能死掉，无论发生哪一种情况都不重要。因为现在的你一定失去了和拉寇尔联系的媒介。”

读到这一段时，之前看到笑脸时生出的恶寒变得更加强烈了，甚至带起了一丝反胃感，暗精灵这种看穿一切的口吻让她感到不适。

“我观察过你，你关心平民。我一直很好奇你的这种关心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这是位于柯特城中的一间普通房子，现在整座城的所有人都被拉入了梦境没有人能够醒来。我可爱的信徒聚集在了城中的塔楼，如果你不快些赶到的话，他们就会闯入每一家每一户不留一个活口。这是偏远的小城，等教廷反应过来时，城内的所有人都已经被我可爱的信徒屠杀殆尽了——

你会怎么做呢？就算你拼上性命也仅仅只能拖延时间为部分人争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你会怎么做呢？你口中的关心平民也是伪善对吗？逃跑也不是不可以，你要怎么做呢？要在无数次的午夜梦回懊恼自己的怯懦吗？三位主祭都在等你，仅凭你又能坚持多久呢？”

看着信的末尾飘忽的字迹，露莉雅隐约能够想象出暗精灵在书写这些时内心的激动与癫狂，她能够想象出暗精灵癫狂激动地模样，让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