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某个人好像和她说考完试要和自己说精神体的问题来着,是谁来着?

白初柔颇感乐趣,怀着愉悦的心情去找苏修平。

苏修平什么也没说,带着人去了苏奎的实验室。

不过是小半天的时间,里头已经脏乱不堪,咖啡的听装罐子散落了一地,些许空管的葡萄糖塑料管,还有很多卷成一团的废纸,以及零零散散的笔。

苏修平熟练地给两大佬收拾满地的残局,与之相反的是他们的实验台上摆放的却有条不紊。

苏奎这会还在那使用显微镜,反倒是容川先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可以说在做实验的时候,才是容川最脆弱的时候,如果要去偷袭容川这才是最好的时机,甚至比在闻人景的床上还容易得手。

白初柔进来后也没说话,就在站一旁静静地等人完成手头上的东西。

容川就没那么多顾虑了,直接道,“哟,来啦。”

“还没那么儿女情长嘛。”容川一边调笑着,一边拿着数据报告给人递过去。

这里的内容苏修平也不是不知道,但是他除了看得懂,提不出任何一点有用的意见,也深化不了接下去的研究工作。

苏奎对自己一手带大的人当然清楚有几斤几两,一开始就没打算带上苏修平,后续如果白初柔跟不上,也会直接把人丢出去。

白初柔看表格的功夫,容川拧了一瓶葡萄

糖就往下灌。

他们其实也有营养液的,容川甚至都喝习惯那种东西了,愣是全被苏修平给没收了,一人三餐定时点的来给他们喂饭,甚至一过晚上十二点就直接拉电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