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细看,白初柔才发现着棍子好眼熟,不就是之前打林清妍的伸缩鬼辊嘛。
苏奎多次打下去的时候都试图绕开人,就导致效果不大,可就算打的不方便,但也没见一点要停下的意思。
白初柔乖乖的在中间站着当个柱子,仿佛看不见眼前的闹剧。
容川见苏奎是真没打算停下,连忙道,“错了错了,我错了。”
“我下次不了,可以吗?”
容川这话一出,苏奎勉强顺着台阶下去,但气是真的没消,“你做事能不能稳重点,你以为自己还是尿床孩童是吧,我还能次次给你洗屁股。”
“早晚把你自己搭进去!”
越说越气,苏奎举起棍子就要打,容川下意识的要躲。
白初柔出声道,“师父,这事错在我,是我主动找的师叔。”
看着人一副要打就打自己的模样,苏奎叹气一声,还是没继续打。
这都什么事情啊。
苏奎到这个年纪,他的经历也不少,不至于这么一会也忍不住,完全可以把他师弟拎到里面休息室再教训。
他个做师兄的不至于让人在小辈面前丢人,只是容川这事做的太过,他把人在白初柔面前打,也是算给白初柔出气的意思。
割离精神体啊,没有几个人有那个魄力,更没有几个人会承受的住。
容川趁人没注意自己,偷偷揉了好几次,他师兄下手还是那么狠。
林清妍抱到白猫的时候,白猫正龇牙咧嘴的不乐意,林清妍被挠了也要抱,“你最好收点力,要是留下痕迹,你就不好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