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吗?”百里晚岫先出声问道,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蔼亲切一些。
内心感慨着,他的宝贝女儿真好看,出落大方又漂亮,和她妈妈当初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白初柔浅笑着道,客气而又礼貌,“吃过了,您呢?”
“啊……吃过了,也吃过了。”其实根本没有,多数也是靠着营养液进食,今天中午开心又慌乱,裴白铭没盯着,一时间就落下了一顿。
白猫像是知道自家人心情不好,乖巧地绕着白初柔脚腕蹭着。
“不好意思,有个比较冒昧的问题。”白初柔说着。
“不冒昧不冒昧,你说你说。”百里晚岫打了大半辈子的战,比第一场上战场还紧张,堪比当年求婚自家老婆的时候。
白初柔为了避免视线的居高临下,转而去找了把椅子坐下,百里晚岫才反应过来他居然让他的宝贝女儿一直站着,懊悔的一拍脑门,就发现白初柔直勾勾地盯着自家的眼睛。
白初柔直白的问道,“您伤好后,还会上战场吗?”
“……嗯。”百里晚岫模糊其词,他当然想,午夜梦回的时候他都想,可他的余生除了思念这个,以及妻女还能有什么呢。
“这个,”白初柔指着怀里的白猫,“能帮您恢复,但我不想她受伤。”
“我……”百里晚岫一时间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原先就不太会说话,以前时常没少惹自家老婆误会,要不是老婆人美心善,有误会都是先打一顿自己再去了解。
他虽然神经比较大条,但这会他回过弯来了,“不是,我不是那个,就……”
百里晚岫嘴笨,越急越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真的不是什么为了回归战场才认女儿,然后把人精神体抢走的傻逼啊。
而且他怎么可能为了自己恢复,把宝贝女儿捆在身边只是为了治疗,他只是想多看一眼宝贝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