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习惯。
苏奎,她的师父,言语中全是对她的维护。
不在乎她大庭广众之下揪出皇家的人,只关心她的安全。
不指责一个年轻学者的‘狂妄自大’,只怕她名声会留下污点。
没想过自己的名誉是否会损伤,没想到会不会因此得罪皇族。
真的没想过吗?
白初柔心里清楚的很,苏奎知道的。
他甚至还明白她白初柔与闻人景有了关联。
不参与皇位纠纷的研究院,或者说不参与皇家争斗的苏奎,字字句句咬着‘我’,个人挺身站在了白初柔身边。
“发什么呆?”
容川打断了白初柔的思绪,笔一敲白初柔的头,点着眼前的透明观察柜,“认真观察,看出什么问题没有?”
容川只字不提白初柔刚刚的思绪发散,也不问她苏奎留人干嘛。
他心里清楚的很,白初柔这家伙可不爱臭显摆,出风头的事情那是能避就避,恨不得当个透明人,甚至连项目提名时,白初柔都提出过换人替。
这次可谓是风头出尽,其他人没察觉,他们这些和白初柔走得近的还能不知道。
当时容川思来想去,还没想通原因,白初柔就开始赶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