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淮宁窝在谢喻的怀里,声音也软绵绵的,将手伸进了谢喻的怀里。
她方才……她有些喜欢。她不让谢喻动,是知道自己抵不过谢喻的热情,只稍稍一会她便会浑身发软,任由摆布……可最终还是没有敌过。
姜淮元陪着金楚韫在宫中待着,金楚韫生病了,但却还坚持着为她的父皇和母妃守灵。
金楚韫一下丧失了四位至亲,姜淮元做为驸马,理当陪同在侧。
霍倾来看她们的时候,多带了两件新鹤氅,一件命人递给了金楚韫的婢女,一件亲自披在了姜淮元的身上。
姜淮元身着孝服,眼中带着些许的疲惫,跟着霍倾出了灵堂。
“登基大典在后日举行,父亲已经命人在加紧备置了。”霍倾说着帮姜淮元把鹤氅的系带系好。
“嗯,府中这几日可还好?”虽是每日见,但像这样只有两人说话的时候,却是不多。
“都好,我的阿元瘦了。”霍倾有些心疼的抚上了姜淮元的脸颊,轻轻的摩挲着。眸子中的心疼溢出,让姜淮元不自觉的伸出手,握住了霍倾柔细有些微凉的手指。
“不妨事,过几日便回去了。”姜淮元说着,往灵堂处看了一眼。
金楚韫依旧跪在那里,烧着纸钱。若她在这里能让金楚韫的心中稍稍好过些,那她也是愿意待下去的。
“新皇拟定加封父亲为镇国公,恢复了你的尚书职位。”霍倾交代着今日已经定下的事情。
姜淮元闻言,点了点头,并不在意。若可以待她与金楚韫和离后,便会辞官。往后只在府中陪着霍倾,做自己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