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惧死。”她抬头瞪着他:“但这世道,有些人、有些事总比自家性命更重要。”
楚哲气得面色发白,背本来就痛,被这么一气,更痛了,他微微勾起身子,目光森冷地盯着她:“好,既然你们不惜命,那我便成全你们。”
一旁的邹伯眼见着世子没了台阶,生怕闹出人命来,赶忙上前打岔:“世子,刚刚侯府的孙姑姑来过,给您拿了些伤药,又问了您的伤情,还特意……代老夫人向姨娘问好,世子若真狠狠处罚了姨娘,老夫人那里……一时要如何交代?”
楚哲稳住心神,沉默了一瞬,转身就往屋内走,走了几步后又回头,沉声吩咐:“让她们在门前跪着,一直跪到天黑。”说完转身进了屋内。
邹伯松了口气,“好的,世子。”
姜欣然也松了口气,忙起身去看玉儿,丁秋生也搭把手,将哭成泪人的玉儿从长凳上解下来。
主仆二人好一番互相安慰。
邹伯长长一叹,又咧嘴一笑:“总算不用丢命了,跪就跪吧。”
“今日多谢邹伯了。”姜欣然朝邹伯恭敬地行了一礼。
“哟,老奴哪受得住姨娘的礼。”邹伯上前虚扶了一把,“今日一闹,姨娘该知道世子的脾性了,往后尽量别与世子硬碰硬,免得惹他不开心,姨娘自己也跟着遭罪。”
“我知道了邹伯。”
“其实世子人是不坏的,就是性子倔了些、冷了些,他也一向……不喜女奴,你看咱们这宅子也不算小了,却是连个伺侯的婢女也没买,原先世子在怡安院时也是不准婢女拢身的,当时还有个婢女对世子……生了不该有的心思,硬是被活活杖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