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侍说过,您可以直接要了臣侍。”

“朕若真那么做了,你该恨死朕了。”钟楚泠愤愤地拉了拉枕头,将自己的地方缩小了。

“臣侍的爱与恨并不值当陛下上心……”谢安执一边说一边将枕头往自己那边拉,说道,“陛下的地方大一点,便不要往安执这里挤了。”

“行,若是你自己越了界,可别怪朕。”钟楚泠说道。

两人各怀心事地褪了婚衣,一人一边睡去。不知殿中燃的什么香,倒是让谢安执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待窗外晨光投到身上时缓缓睁眼,看清眼前景象,瞳孔瞬间收缩,连呼吸也好像止住了。

他一只手臂被钟楚泠枕着,一只手臂落在钟楚泠的腰际,而她背对着他,像一只猫儿蜷缩着,呼吸绵长,睡得正香。

发觉这一情况的谢安执立马抽回了被枕得发麻的手臂,往后退时又摸到了后面的枕头,一看空间,似乎昨夜越界的是自己。

被他这动作吵醒,钟楚泠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一脸疑惑地回头看向惊魂未定的谢安执。

她的寝衣带松松垮垮,在敞开的衣襟中,那片雪白晃乱了谢安执的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虽然也有些乱,但比钟楚泠穿得齐整多了。这幅景象,怎么看昨夜乱来的都是他自己。

谢安执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思索自己昨夜会如此做的可能性。

昨夜他也没有做那种迷乱的梦,怎么会又是越界又是扯衣裳这般离谱?

还没等他想明白,钟楚泠便看向了他身后的枕头,又看了看自己的衣带,笑了笑。

谢安执像炸了毛的猫一般,警惕地看着她的神态,却见她也没出言揶揄自己,只是随手将衣带系紧了一些,轻声道:“一会去向谢太卿请安,快些起来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