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也不是什么笑话,只是有趣罢了。”钟楚泠拉了拉身上的大氅,将脸埋在兔毛里,试图暖化冻得冰冰凉凉的脸。

“朕也是第一次瞧谢安执那副模样,一边恨不得捏死朕,一边还装得清冷高矜,咬着牙跟朕爬了八楼!明日起来估计他的腿要酸死了。”

百合不理解钟楚泠的笑点在哪里,但是看她开心,便自动觉得这事儿挺好笑,也跟着弯起了眉眼。

此时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谢安执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只祈祷明日起来不会感染风寒。

……

第二日的谢安执双腿果然酸痛无比,连腹部动一动都发疼。原本他以为自己能忍,可是下了床,在触上地面的那一刻,钻心的疼痛从小腿蔓延至心口,疼得他几乎站不住。

发觉谢安执整张脸可怖地发白,冬青问道:“凤君,可是身子有何不适?”

“传太医。”谢安执扶住墙,摇摇欲坠。

“凤君并无大碍,只是昨日可能运动过于剧烈,又没疏通血肉,所以现在会有酸痛症状。臣开一剂药,让宫人取了研磨外敷,加之热敷与按摩,过几日便好了。”

“麻烦太医了,冬雪,送太医出去。”谢安执终究是站不住,最后还是坐到了榻上等太医为自己看诊。诊完后便温和有礼地遣人送太医出去,在太医出门后,整张脸彻底阴沉了下来。

就知道她折磨自己有后招,单是看他狼狈她又怎会看够,估摸着一会儿便要来找自己了。

摸清她套路的谢安执反而冷静了下来,他破罐子破摔地躺了下去,闭上眼睛等她来验收战利成果。

然而等了一上午,那人也没来。

谢安执坐起身,遣人去问陛下行程,宫人回来却道:“回凤君,陛下昨夜发了热,今早早朝都取消了,现在还烧着,人也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