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兄长。”苏渊渟放下棋子,含笑恭贺。

“阿渟贺我赢了棋局,还是将没了玩乐时间,须得日日学礼?”苏渊清招手唤人收拾棋盘,同样含笑看他。

兄弟俩是双生子,一模一样的两张脸,府中大多人都分不清他二人,分得清的那些,还是因为苏渊渟要比苏渊清虚弱许多。

此时他们相对而笑,只让人觉得是繁花照水,分不清谁是花,谁是影。

“自然是恭贺兄长赢了棋局,又要入宫服侍陛下那样好的女子。”苏渊渟咳了两声,脸上的笑浅了些许。

“说起来,我比阿渟你要愚钝许多,京中盛名是承了你的才气,眼下入了宫,又是承了你的恩。”苏渊清为苏渊渟顺着气,缓声道。

若有心人会发现,两人虽生的一模一样,但笑其实是不一样的。苏渊渟是溪涧流淌的水,而苏渊清是春日微热的暖阳。

“如何算承不承恩?我本就无力侍奉陛下,有兄长替我,是救了我。”

兄弟情深并没有持续多久,苏渊清察觉周身暖意下降,向窗外看了看,才发现夕阳已被山遮了一边儿,遂起身道:“时间也不早了,估计着男官也安顿好,待我去问好了。阿渟早些休息,我得了空闲再来寻你。”

“好,兄长慢走。”苏渊渟乖顺回道。

看着苏渊清急急忙忙赶回去的身影从自己眼前消失,苏渊渟敛下眸子,才发觉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时捏了个棋子,暖不得,只在手心里固执地发凉。

“白苏,陪我出去散散心。”苏渊渟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