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钟楚泠莫名其妙。
所以那天清晨他以为自己睡觉不老实,扯开了她的衣襟,还心虚忐忑怕她调笑自己。原是她自己做的!难怪她发现衣襟开了后只是揶揄笑笑,没什么话,也没什么动作,弄了半天是他自己愚弄了自己!她必然也是发现了他的窘迫,却不说穿,可恶!
“陛下!男女有别!有男子宿于身边,您怎么能这么做呢?”谢安执咬牙道。
“又没脱光……”钟楚泠嘀咕着,低头系上了衣带,“喏,好了。”
谢安执气得头别到一边,不想说话。
“现在可以睡了吗?”钟楚泠拉拉他的衣袖。
“是陛下一直不睡。”谢安执咬牙切齿,没被她轻易偷换概念。
“生气了?真气着了?”钟楚泠抱起被子往谢安执身边挪,眼睛黑得深邃,却倒映着浅浅的月光。
谢安执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平静说道:“臣侍没有,陛下早些歇息。”
被他凶了一顿,钟楚泠就乖顺了,活脱脱一个欺软怕硬的德行,可当他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他惊觉眼下乖顺的她,其实是一个帝王。
她这样好脾气地包容他,似乎不过是因为她口中的喜欢他。
看着抱着被子背对着他安静躺着的钟楚泠,谢安执也拉不下脸对她道歉,半响,他也躺下,轻声道:“陛下知道南炎圣子的故事吗?”
“不知道,讲给朕听。”钟楚泠闻言翻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谢安执合目舒了口气,缓缓开口道。
“传说创世之初,南炎是天下最后有自己文明的地界。在其他地方都用火烹食食物的时候,南炎还在茹毛饮血。神明有意帮扶这些愚笨的孩子,于是下凡来提点他们。可是愚昧自大的南炎人认为是神明在诓骗他们,惹得神明发怒,大水将至,要将整个南炎吞没。”
钟楚泠眨眨眼,说道:“这故事定然是南炎外的人编的,对南炎的歧视未免过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