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了宫倒也不全是坏事。”谢安执幽幽地说,目光放得又远又轻。
起码对他而言,这便是天大的好事。
苏渊清自是不知道谢安执心底的意思,他没什么心机地以为谢安执在安慰他,于是顺着话接道:“是啊,臣侍日日盼着他嫁一个好妻主,哪怕嫁不了陛下这般好的女子,也要嫁个人中龙凤才行。”
谢安执:……
他敛下眸子,好不容易提起来搭理人的兴致,霎时消解。
这人才名在京中与苏渊渟并列,名声仅次于谢安执。谢安执虽没怎么看过他的文章,但世人提起苏渊渟,都不会落下苏渊清,按理说胸怀眼界不该这般狭小才是。
可在他眼里,入不了宫的好事,便只有嫁好人可盼吗?
谢安执抿住唇,立时不想搭理他了。
“回去罢,算算时间,许是其他侍君也要到了。”
苏渊清直觉谢安执不怎么开心,顺从地闭上嘴,跟着他回了栖凤殿。
其余侍君果真到了,谢安执记不得名字,全程高贵冷艳地端坐上座,冷漠而蔑视地看着他们互相假客套。
这才进宫第一天,倒不会有急性子在这时便向他投诚,拉拢他。
到诸位侍君离去,谢安执才疲惫地闭上眼睛,方才对苏渊清眼界的疑窦尚未解开,又愁起了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