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执疑惑停下步子,随后便是无边的恼怒充斥着他的胸腔与大脑。

谢家身为东乾百年氏族,大门大户出纨绔不可避免,但也没见过哪个放肆到在大庭广众下白日宣淫。若这事被人发现了传出去,谢家的脸往哪搁,他谢安执的脸往哪搁?

好在他今日图静,没带宫人来,若不然,今日他就真没脸回宫了。

假山石中声响还在继续,谢安执环顾左右,牵起衣袖,俯身拾了一块石头,用力扔了进去。

交颈的野鸳鸯受了惊,男子传来一阵惊呼,而女子暗骂了句“没用的东西”,迅速整理衣裳走出来,要瞧瞧是谁坏了她的好事。

两兄妹就是在这般尴尬的场景下又见了面。

谢瑶姝满目的不耐与愤怒在见到谢安执的那一刻变成了鄙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斜着眼看自家兄长,吊儿郎当说道:“我当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原是兄长。怎的,前几天宫中大选,你失宠了,所以才往母家跑?”

谢安执忽略了她的问题,面带嫌恶地说道:“身为谢府女郎,你平日在外胡闹我与母亲都不管你,可你在家中竟也没个正行,若有来客到访,你打算丢谁的人?”

听了他的训诫,谢瑶姝烦躁地挖了挖耳朵,不耐烦地说道:“又来了,你那堆古板说辞谁听得进去啊?真以为进宫当了几天皇子的老师就了不起了?在家里还要这般训人。母亲都不管我,哪轮得到你?”

“母亲就是太纵着你,所以才让你惹了这么多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