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礼。”
“这不还早么?生辰宴再给也不迟啊!”
谢安执摇摇头,走到画卷旁边,说道:“生辰宴自是有别的礼物送给陛下,今日要送的,在生辰宴上送,有些寒酸了。”
“怎么会呢?”钟楚泠挂上甜腻死人的笑,站起来走到他身前,指着画问道,“便是它么?”
谢安执微微颔首,双手呈上。
钟楚泠笑嘻嘻说道:“安执哥哥送的,在朕心中便是重礼,与寒酸是万万不会搭边的。”
说着,她迫不及待地展开了画卷,笑便那样僵在了脸上。
谢安执转头,刻意不去看她别扭的表情,自顾自地说道:“臣侍此生最感谢的便是谢太卿,若非他,臣侍也不能入宫见着安王,见着陛下。有些记忆分明久远,偏生却如昨日发生般。画这幅画时,臣侍便恍惚得以为陛下还是一点点的小姑娘,恍然间,竟然这么大了。”
钟楚泠咬唇合上画,强迫自己笑出声来,一边笑一边应和道:“是啊,安执哥哥画的,应该是朕弄丢了球,在林子里到处找的场景吧?”
笑着笑着便笑出眼泪,一边擦一边说道:“那时的朕可真是太傻了。朕是皇女,不过丢了一个球而已,为什么要哭?”
谢安执看向狼狈的她,微微启唇想要说话,却生生咽了下去。
“安执哥哥画这个给朕是要做什么呢?”钟楚泠举起画,抬头问他。
“臣侍从未想过与陛下为敌。”谢安执出乎意料地缓缓跪下,以臣礼叩对她。
“所以呢?”
“臣侍所求,向来是谢家安稳。陛下所求,臣侍却不可知。但臣侍想,哪怕陛下想要独步天下,谢家也不会是绝对阻碍陛下的存在。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