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这样。”谢安执乱了呼吸,急促地粗喘着,或许是因为过于慌张,他的身体已经做不出任何躲闪的动作来。
“你想要朕放过你?”钟楚泠停住了动作,手却没有收回来,掌心下熨帖着平地上乍生的赤果,坏心地感受到它逐渐变硬、发烫。
谢安执徒劳地忍住眼眶未收的泪,舌尖抵住上颚,死死止住欲呼出口的呻/吟,如缺氧濒死的鱼一般,重重地呼着气。
四周湿沉的空气变得灼热难耐,钟楚泠的另一只手也加入到折腾他的行列中。
“不,那里不行,别……唔!”那只手到处游离,激起谢安执周身的颤栗。谢安执带着哭意哼出声,迟钝的神经终于牵起敏感的身体执行“挣扎”这一指令,然而分毫没有挣脱她的桎梏不说,赤果也因挣扎而在她掌心摩擦,像极了主动邀宠的模样。
钟楚泠没有放过他,反而俯下身,温热柔软的舌游移到他被束缚的手臂上,慢慢停在了象征着他贞洁的印记处,撩人地舔/弄着。
从未感受过的刺激在此时如山海更移般翻涌着袭来,谢安执眼尾赤红,死死咬住唇,睫毛沾着碎泪,在透过窗棂的黎明微光下,熠熠生辉。
像一块洁白无瑕,却可怜兮兮碎掉的玉石。
“真是难得,你这印记还在。”钟楚泠坐起身,长舒胸口郁积的气,缓缓说道。
“什么?”谢安执回神,颤栗地呼吸,双目一片茫然。
“朕的意思是……”钟楚泠又俯下身,在他耳边黏黏糊糊地轻语。听到钟楚泠的话,谢安执出于极度震惊,不由自主睁大猫眼,落入钟楚泠眼里却成了什么都不知晓的纯真模样。
怕他不理解,钟楚泠微微向后移。
谢安执脑中似乎有一团火在烧,又似乎被冰水冻得发麻,嗡嗡作响,匀不出半寸理智。他崩溃抖唇道:“我……我怎么会那么做!”
“急了?”钟楚泠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勾画着他嶙峋的锁骨,不顾他的耻辱与羞恼,不依不饶道,“前几日不还想着献身?朕这般弄你,不是如你所愿?还是说,你从心底……便是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