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朕,真的没有一点动心吗?”

她从他的怀中仰头看他,他低着头回望,静默间,身上突然一松,厚重的大氅应声而落,堆在地上,层层叠叠。

“陛下,”谢安执静下心跳,缓缓道,“最迟立冬,臣侍会给您答案。”

未等钟楚泠对此作何反应,栖凤殿外便有人来寻她。她松开谢安执示意放那人进来,便瞧见了一个宫人跌跌撞撞跑进来,说是他家主子腹痛,想要见他。

想来是那宫人在钟楚泠这里混了不止一次脸熟,钟楚泠问也不问他家主子是谁,转头同谢安执说了句“朕等你”后便抬步离开。

冬雪凑过来捡起地上的大氅,愤愤道:“是兰子衿那个狐媚子宫里的,早听说他总去御书房烦陛下,没想到抢人竟然抢到了咱这儿来。凤君,您可不能再退让了!”

“兰子衿?”谢安执转头瞧他,下意识重复了这个名字。

“对!陛下也是的!明知道他不安什么好心,还总吃他这套。什么腹痛!奴看是他那个贱胃吃了太多好东西,遭反噬了!”冬雪抱着大氅,颇是恶毒地碎嘴道。

“聒噪。”谢安执收回目光,清冷不改道。

……

整个后宫,只有谢安执不随大流,其余那些人混得十分熟悉。在谢安执不关心的时候,兰子衿早已融入了这个由名门贵子组成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