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执瞳孔一缩,问道:“花楼打杂?陛下不是被人收养?为何会在那种地方打杂?”

“嗯?是啊,但总要补贴家用吧!花楼来钱快,对那些个哥哥们嘴甜夸两句,就能得不少赏。朕又不是男子,不必担心名声,能干为什么不干,谁会和钱过不去。”钟楚泠松开手,转为仰躺姿势,看着床帐满不在乎地说道。

谢安执莫名起了怒意,坐起来,说道:“他们这分明是养了个给家里赚钱的小工。”

钟楚泠似乎是不想多说这般过往,她趁着他坐起,坏心抽走了被子,看他惊慌失措拉回被子遮挡自己,笑道:“这些地方朕都看过摸过了,还害什么羞啊?”

“那是夜深人静……眼下怎可白日宣淫!”谢安执用被子遮住半张脸,埋头膝间闷声道。

“又没别人在。”她黏黏糊糊说着,动手作势要扯他被子。

“别闹……该起来洗漱了。”谢安执手上紧紧拽着被,生怕一不留神就无所遮蔽。

“叫朕泠泠,朕就放过你。”钟楚泠初心不改,笑嘻嘻道。

“泠……泠泠。”谢安执飞快说完后,催促道:“快松手。”

钟楚泠似笑非笑松开手,看着他将自己裹好躺下后,起身在他额上落了个吻,说道:“今日先放过你,起来收拾一下,该用早膳了,朕好饿。”

今早许是调戏狠了,谢安执坐到桌前,耳垂还有未消散的红。

“今晨他们做了海鲜粥,尝尝,朕在民间,也很喜欢喝这东西,可比没什么滋味儿的白粥好喝太多了!”

谢安执心中有疑,便问道:“若不临海,寻常百姓家很难吃到海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