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朕不贪那口。”钟楚泠喝完粥,放下汤匙,因着方才想起来的事,也没胃口吃别的东西了。

“不吃了?”谢安执心觉她有些不对劲,伸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问道,“不舒服吗?”

钟楚泠顺势伸手抱住他的手臂,赖皮道:“都怪昨天晚上安执哥哥太热情,弄得朕好累,没胃口吃东西了!罚安执哥哥把这些东西都吃完!”

谢安执挣扎两下,挣不脱她,红着耳垂低声道:“不要乱讲,臣侍……我没有。”说着说着,声音就弱了下去。

昨夜是贪欢了些,但还不是她总撩拨他,怎就成了他的错?

谢安执心下委屈,明了她是在耍赖,偏生找不出话来反驳她。

况且……抱住她说“还要”的,好像的确是他自己。

“你有你有你就有,快吃,朕出去溜圈等你!”钟楚泠飞快说完后,站起身向外面走去,临出门前回头道,“若吃不完,就等着朕罚你吧!”

两人份的餐食,谢安执自然是吃不完,于是晚上被钟楚泠以惩罚之名揉圆搓扁一顿。

日日如此,倒是不知是惩罚还是借口了。

……

十日并不长,眨眼便到了回宫的日子。

钟楚泠和谢安执起了个大早,两人用完早膳后,一同坐着马车向皇宫赶去。

因着此行从简,马车也十分简朴,在早市人如流的长街上,也只像是出于寻常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