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得令进来换水的时候,便透过虚虚掩着的床帐纱幔,看见自家凤君咬着女人的小衣,眼角殷红,似乎是余韵未尽,身子还在微微颤抖,一副骤雨打过的海棠模样。
他看着有些心疼,转头便看到钟楚泠站在一侧抄手看他,一脸“你再看,朕就变本加厉欺负你家主子”的表情,忙低下头快步走开。
“慢着,”钟楚泠叫住他,呼吸间还带着情/事的潮气,问道,“你方才,可听到了什么声音?”
冬青茫然摇头,钟楚泠轻笑一声,说道:“走罢。”
冬青直到合上门,还在疑惑她方才的问题。
他当然听不到声音啊,他刚刚才换班过来。
只是在合上门之后,他就明白了。
“听到了吗?安执哥哥,他说他听不到,所以……你不必再担心了。”
抛去你所有的廉耻与礼教,将你的欢愉叫给我听。
第二日冬青为谢安执奉茶时,一双眼红肿,反应也慢半拍,看向谢安执的眸子里永远是一片水雾。
谢安执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想了想,问道:“今日不舒服么?先去歇着,唤冬雪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