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考虑到谢老太君还在这儿,谢瑶姝也不好说脏话,遂改了话头,梗着脖子说道:“你胡说八道!我只说了你,我何曾说过陛下!”

“你最好回忆你挨打前要说什么,再来做此委屈情态。”谢安执目光似淬了毒的寒刃,直直地往谢瑶姝眼中钻。

——“当了贱子还要立牌坊。”

立牌坊,那得是死了妻主的鳏夫表贞洁的东西。

虽说只是一句俗言,借指哪个人做了不知羞耻的事还要顾惜名声,但今日谢瑶姝要讽刺的人是一人之下的凤君,他的妻主可是陛下。哪怕谢瑶姝没有诅咒陛下的意思,估计也会被人揪住无限放大。

咒陛下,那是多大的罪啊……

谢瑶姝后怕地摸了摸脖颈,看向谢安执的目光,一时间变得复杂起来。

还是他的一巴掌,让她没有说全那句话。

可挨巴掌的是她,难道她挨了打还要对那个人感恩戴德吗?况且,她一点也不觉得谢安执打她是为了她好,她只觉得他是想借此报私仇。

脑子乱乱的,谢瑶姝没了话,本想抱着姥爷撒娇,却见姥爷的目光一直胶在谢安执身上,心里更堵得慌。

“招妹……”谢老太君放在膝上的手颤颤巍巍,他苍老的声音穿过初冬冰凉的空气,传到了谢安执的耳中。

“方才,姝丫头说,你的妻主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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