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执!”谢丞相怒拍太师椅把手,怒喝道,“你回来一趟就是为了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吗!”
“孩儿并无此意。”谢安执敛目轻声道。
“好啊,若你还当你自己是谢家人,是我的儿子,你就在这跪着,跪到我回来为止。若你自恃凤君身份,就滚出去,永远别再回来!”
说完,谢丞相夺门而出。青萝透过未关严实的门,看向书房里跪得笔直的谢安执。
“凤君……”
“关上门,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进来。”谢安执轻声道。
青萝无奈,只好从命合上了门。
今日凤君回来,和谢小姐吵,和谢丞相吵,总该不会真的是得了陛下做倚仗,自恃身份甚高,要回谢家立威吧?
可凤君平日看着人淡如菊的模样,可真不像是得势便得意的那种人。
……
清盏楼茶香四溢,一楼讲评书的先生将惊堂木拍得震耳聋般的响,三楼雅间里的人心外无物,倚着临窗的栏杆,单手持盏,抿了一口茶,似乎是觉得寡淡,蹙眉又放下了。
在他等得百无聊赖之时,雅间门应声而动,再一合上时,雅间里已经多出了一个人。
来人一身紫氅,掀开兜帽,露出一张清冷如玉石的面庞。
“谢安执,你叫我好等啊!”权恩非挑眉示意他落座,问道,“让我猜猜,你为了摆脱你那位小妻主的眼线,都干了什么事?”
“若你今日见我只是为了说废话,那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谢安执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