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稍稍放松,便听得钟楚泠含笑问道:“这便是夫妹吧?看着亭亭玉立,与朕这夫婿也有三分相似,瞧着便亲切。”

谁和谢安执长得像啊!谢瑶姝心里嘶吼道。

“今年几何?哟,十六了,那不小了,可有婚配?”

傻子才早早成婚,聪明人都在花楼逍遥。谢瑶姝内心狂摇头。

“怎不说话?咦?这脸是怎么回事?”钟楚泠似乎才注意到她半边脸的红肿,讶异开口问道。

还不是你的好夫婿干的好事。谢瑶姝心底万分憋屈。

怕谢瑶姝说漏嘴,让本来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起来,谢安执连忙开口道:“许是又喝醉行路撞在哪了罢,母亲?”

谢丞相领会,赶在谢瑶姝开口反驳时说道:“可不?昨晚喝多了些,东摇西晃,撞柱上了。陛下见笑。”

在谢安执说话时,谢瑶姝本想呛回去,但母亲一说话,她便知此事不简单,压下心中不情愿,顺着说道:“臣女拙顿,让陛下见笑了。”

只是她说话时,顺势看向钟楚泠,却见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不过没看脸,似乎在看别的东西。

难道是身上蹭了脏?谢瑶姝懵懂低头,却什么也瞧不见。

发觉谢瑶姝注意到自己的目光,钟楚泠若无其事地挪开眼,显得格外心虚。

不……不不不,怎么可以说陛下心虚,陛下坦坦荡荡,陛下只是随便看看。

谢丞相见钟楚泠说来说去说不到重点,开口问道:“不知陛下叫犬女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