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丢人。

夏轻月难耐地脚趾抓地,无比尴尬。

好好的,不是在说先帝生忌吗?怎么提到他了?

方才问询夏轻月似乎只是谢安执的心血来潮,话题又回到了先帝生忌中。

“吾有一问。”一旁的车太卿出言道。

“太卿请说。”

“先帝生忌分前朝与后宫两处参礼,互不交际。吾等久居后宫,长久不见膝下儿女,可外封的孩子们随前朝一道,到结束也不能来后宫一回。吾是想问,可否与陛下说道说道,让外封的孩子结束后来后宫与吾等再拜一次他们的母皇?”

谢安执颔首道:“此事陛下早与臣侍提过,太卿不必忧心。”

“陛下考虑周全,倒是吾等多言了。”车太卿没说什么,谢太卿倒是冷不防插了一句进来,不顾念谢安执面子便罢,连车太卿都有点下不来台。

喔哦……精彩,许久不见这等互扯头冠的大戏了。夏轻月恨不得躲到一边嗑瓜子看戏,看热闹的心兴奋不止。

然而此时不比以往,毕竟牵扯了两代男人。而今天谢太卿这话又只是针对凤君,车太卿算是个被无辜拉扯入局的。

且看凤君如何回。

夏轻月眼睛亮晶晶,谢安执的目光无意间瞥到,还顿了顿。

夏轻月:你刚才是不是瞅了我一眼?